台幹冒死求醫 看病成冤大頭圖∕Gigigi文∕甫士仁 所有的台幹都知道,在中國看病是一件可怕的事,甚至可以說:「看病比生病還要可怕。」台幹間流傳:「小病拖,大病挨,快死才往醫院抬。」「不是人」上個月就因為腸胃炎,面臨「冒死求醫」的經驗。那天起了個大早,台灣黑熊帶著上海人戲稱的「台租屋灣呆胞証」,戰戰兢兢地前去徐家匯附近的「中山醫院」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在中國看病太緊張,還是肚子實在是疼得厲害,一進中山醫院大堂,看到眼前的景象,「不是人」差點就昏倒,因為「萬頭鑽動」還不足以形容醫院裡爆多的群眾:能坐的椅子,至少塞兩「隻」人;能坐的地方,至少躺上兩「酒店工作具」人。人,在中國的醫院裡,很容易模糊「人」的「單位」定義,因為實在是太多人。在掛號窗口大概被「插」了一百多次隊之後,「不是人」已經「規覽趴火(台語:一肚子火)」,想耍狠大吼:「中華民國萬歲!」然後離去,但為了看病,還是忍了下來。輪到「不是人」掛號,不出意外,護士冰冷的表西裝外套情像是台北市第一殯儀館的禮儀人員。冰葬護士:「哪科?醫保卡拿來!」表情像是在問死者在哪?不是人:「啥?我……我是台灣人,我沒那個什麼醫保卡。」冰葬護士:「台灣人?那算是外國人,得另外收費喔!」抬頭看了一下。不是人:「嗯。好!那我該付多少錢?」冰葬護士:「看完問醫生吧!」口負債整合氣像是叫「不是人」準備回家辦喪事的意思!管你有病沒病 一律先推自費檢查鑒於剛剛不好的服務態度,輪到「不是人」問診時,原本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卻沒想到醫生態度好得出奇!醫生:「哪裡不舒服呢?」不是人:「我一直拉肚子,胃還斷斷續續絞痛。」醫生:「吃了什麼東西呢?」不是人:「我也建築設計不太清楚咧,好像吃了……就都是大餐廳。」差點脫口講成吃了中國的餐廳,沒死能爬到這裡已經是萬幸。醫生:「喔!那先照個胃鏡吧!」不是人:「啥?我……我只是胃痛就要照胃鏡?可以不要照胃鏡嗎?」醫生:「台灣人好像都很怕痛喔?沒關係,有無痛胃鏡,你可以順便也來一個無痛大腸鏡。」「不買屋是人」心想:「台灣人不是怕疼,是怕死在中國人手上。」不是人:「那……要多少錢呢?」醫生:「呵呵!無痛胃鏡4百塊,無痛大腸鏡5百塊。這是帳單,你先去櫃檯付錢吧!」笑容可掬像是剛剛成交了一筆人壽保險。一出問診室,「不是人」像是受驚的小貓咪直奔沙發底下一樣,哪還管得了什麼胃痛就直酒店工作奔回家。心想:「裝笑維!胃痛就要照胃鏡,那要是頭痛,不就要照腦斷層?」中國醫院搶錢為先 把台幹當凱子削休養幾天後,「不是人」問了很多當地友人後才知道,中國的市立醫院常常利用民眾害怕疾病的心理,動不動就建議做額外收費的檢測,這與前幾年中國實施市立醫院得自給自營的政策有關,尤東森房屋其遇到手持「呆胞證」的台幹,大削大砍更是不手軟。在台灣,對於疾病的宣導是全面性甚至深入教育體系,使民眾對於疾病的知識逐年增長,但在中國的醫護宣導,卻著重在預防重大傳染性疾病,而非一般生病就診時的常識。也造成中國民間順口溜:「一人得病,幾代受窮」、「十年脫貧,一病返貧」,這賣屋是中國當前普通民眾的真實寫照。一個原本還算小康的家庭,就因成員中一人得了大病,隨即便會拖垮這個家庭的經濟基礎。「不是人」大嘆,台幹在中國上班,真不是人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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